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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水区] [恶猫]轮舞曲----(神经短路中)

[恶猫]轮舞曲----(神经短路中)

     飞机越过城市的上空,印上我的影子。虽然这个影子小的完全看不见,但还是印在了城市的高楼大厦上。从飞机上俯看整个城市,高楼大厦变得像是早餐的面包渣一样。今天也是个大晴天,紫外线像是消毒柜似的。我坐在左翼的位子上,旁边坐着一位西装笔挺的青年。应该和我差不多大,或许比我还要大一点。不过以旁人看来,铁定会认为我比较大。现在的我和一年前的我简直就是两个人,像熊猫一样的黑眼圈,惨黄的面颊,参差不齐的胡渣。我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早晨洗脸时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才能确定眼前这个类似人类的生物是我。
    从A城到B城坐车的话要7个小时,而坐飞机只需要1个小时就可以到达。也就是说空出了6个小时的时间差,6个小时可以做很多事。超人都可以拯救地球三次,太空穿梭机可以围银河系一周。但我毕竟不是超人,所以谈不上什么拯救之类的话题。或许我应该坐汽车,这样就不用为空出的6个小时而伤神。坐在我旁边的青年似乎很注意时间,一直不停的看手腕上的名表。他每次看表时都会先整理衣领,然后优雅的将左袖稍稍推上去点。同时又很注意的握好右手上的皮包,里面大概放着一些很重要的东西吧。否则不会寸步不离的拿着,即使上厕所的时候也不忘带着那个皮包。
    我坐在一旁看一本佛洛伊德的《梦的解析》,说实话我并不看得懂。只是用来消磨下时间,至于里面所讲述的例如梦解析的方法之类的东西,我完全看的不知所云。就是单纯的将文字送入大脑,然后由大脑归纳后扔到垃圾桶里。这样做不失为一个不错的消磨时间的方法,在不知不觉中飞机就已在机场降落。
    在机场领完行李出来后,我到超市买了些日用品。顺便玩了一会电动,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便拿出手机对照写着11个数字的纸片拨打过去。拨通后没人接听,我注意了一下通话时间。1分27秒后自动挂断,连留言信箱也没有。于是我决定先去吃饭,走进第一家进入眼界的餐厅。点了汉堡和薯条,本想要咖啡的。不巧正好没有咖啡了,所以只好换成可乐。态度有点冷淡的服务员把食物放到我面前后,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9点半了。这也难怪,快要下班的时候突然钻出个客人。是谁也没心情微笑,都会想着‘吃完快走人,我要下班了。’
    将最后一根薯条消灭后,走出快餐厅又看了下时间。刚好10点整,再次拿起电话按下重拨键。这次铃声响起后推算十余秒的样子,终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我简单做了自我介绍,然后说是由熟人委托过来的。对方也没问我多余的问题,只是不温不火的告诉我地址和会面时间与一些注意事项。说完后便挂掉了电话。在确定了时间与地址之后,便根据朋友给我的地图来到一家旅馆。说是旅馆倒不如说是避难所。门口除了铜牌上写着‘旅馆’二字以外,再也找不到可以联想到旅馆的东西了。大门是木制的手拉门,上面满是蛀虫啃噬的破洞。不过仔细看便意外的发现拉门很干净,像是用棉球一点一点精心擦拭过一样。拉开门同样意外的是空空如也的待客厅,空旷的待客厅里面只有左边墙角放着古老的座钟和一个弹簧直立的沙发。
    我拿着行李走到服务台前,摇了几次铃后才出现一位秃头老人。老人大概有六七十岁的样子,穿着一套灰黑色的燕尾服。带着一副银制眼镜,镜片上还有许些裂纹。老人缓缓的经过我身边,走进服务台对我说“不好意思,年纪大了耳朵不好。”
    我摇摇头说“没什么。”
   “先生准备住几天啊?”老人推了推眼睛,眯着眼睛问我。
   “不知道,大概两三天。又或者两三个月,办完事我就走。”我回答说。
   “哦。”老人意味深长的道“先生是来办事的啊,做生意?”
   “也不是,受朋友所托过来办点事。”
   “哦,这样啊。那请先登记。”说着老人把登记卡和笔放到我的面前。我先在登记卡上写上真实的姓名,突然转念便将卡片揉成一团。重新写上临时想到的名字,然后把登记卡和笔递给老人。
    老人托着眼镜确认说“先生姓沐啊,职业是自由业。”
   “嗯,是啊。”
   “这里是每三天结次账,长住需先缴纳一个星期的费用。”
   “这样啊,那好吧。”我打开背包取出一叠崭新的钞票放到服务台上说“不够的话我再添。”
   “嗯,好的。那么先生对房间有什么要求吗?”老人收下钱后转身取钥匙板时问我。
   “没有,只要有热水洗澡就行。”我回答说。
    老人找寻了半天,才从右侧最上面取下一个钥匙板递给我。上面写着703室,老人咳嗽了下说“在三楼右边最里边。”
    接过钥匙板说了声谢谢后,拿着行李箱从楼梯上去。虽说三楼并不算高,但也够我消耗大部分体力了。旅馆的楼梯也是木制的,踩上去还会发出卡吱卡吱的声音。看来如果这里失火的话,是绝对逃不出去的。气喘吁吁的走到房间门口,有些悔恨没有好好的锻炼身体。掏出钥匙开门,里面除了一张床和一个书桌以外便什么都没有了。打开灯终于在墙角发现一台旧电视。我巡视了下房间,还好浴室里有浴缸,热水器也可以使用。而厕所则散发出隐约的尿臭味,就算喷上空气清新剂也闻得到。除了厕所外房间还是满干净的,就连窗角都没有一丝灰尘。
    放下行李躺在床上,斑驳的天花板还残留着漏水的痕迹。同样斑驳的吊灯,放出日落般泛黄的光。也许应该去高级点的旅馆,那里会有明亮的灯光和大大的浴缸以及态度不错的男招待帮我拿行李,而且没有有尿臭的厕所。
    现在后悔了吗,这样问自己。有什么好后悔的,反正骑马与开车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只是使用的方法不一样而已。打开窗户,晚风直吹我的身体。吹的我太阳穴有点痛。窗外是一条大街,大街两旁排列着魔术方块似的楼房。楼房间还有未熄灭的灯火,用望远镜的话可能还可以看到里面。这时才发现,相比下这家旅馆显得很矮小。像是巨人群中的矮人一样。但从窗户向下看,如果根据视觉理论来说。这个旅馆还是算蛮高的,最起码从这里跳下去没有机会生还。
    关上窗揉了揉太阳穴,现在可不是研究视觉印象与空间学理论的时候。打开行李箱拿出一瓶安定,从瓶中取出两颗丢入口中服下。从那天起不知为什么,渐渐的无法正常入睡。只能靠药物来迫使大脑睡眠,也由于药物的副作用我开始做些奇怪的梦。但第二天醒来全然不记得梦的内容,只知道做了梦而已。
    渐渐的药物开始发挥作用,我也慢慢的闭上眼睛。我很喜欢临睡前的感觉,很接近永眠。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上午10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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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期待后面的内容。。记得发文章叫我声。。给我沙发坐坐。。也满好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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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真實的...好像這是你的日記一樣.....
所以還會延續下去是嗎?因為感覺重點還沒出來.....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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